柳茜神情肅穆,干練的眼底透露著一抹精銳之氣,聞言聲色俱厲道,“你別叫我奶奶,我陸家,可出不了你這種心腸歹毒,殘害親人的小人!”
時月面色一白,有些不安,故作疑惑的問道,
“奶,奶奶,你在說什么?”
陸行深面色緊繃的盯著柳茜,柳茜神色更冷,
“我在說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時月,你舅舅雖然為救行深喪命,是我們家里的恩人,我們可以扶持時家一輩子都是該的,不過一碼歸一碼!
陸家是欠了你們時家,但并不代表你時月就可以無法無天到來殘害我陸家的子孫,算計我陸家的媳婦!”
這句話,幾乎是點名了時月做了什么,時月沒有想到柳茜這么快查到真相,宛如被點了穴道一般凍住。
陸行深眼睛驀的一沉,
“媽,你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還不就是你好侄女時月做的好事!”柳茜語氣憤怒,
“她為了趕走甜甜,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花錢買通我請來的保姆,害得洲洲生病,還掐洲洲,誣陷給甜甜,你說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
陸行深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導致說話都有點不利索,
“不是江甜做的。”
“我早就說了不可能是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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