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暖垂眸,聲音比他更冷,那是心寒,“二叔,你還要裝傻嗎?我在培訓學校里的事情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告訴了何慧慧我的那些事情,她怎么可能會知道!”
陸行深冷笑了一聲,“所以你是在和人發生矛盾被趕走,你問都不問我一下,就直接給我定罪?”
時暖難以置信的說,“二叔,做了就是做了,你為什么不能真誠一點?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會有誰跟我無冤無仇,為了達到目的用這么下作的方式!”
“你說我下作?”
陸行深眼睛里浮現出深深地戾氣,甚至連脖子都已經露出了青色的筋。
“小暖,我這樣疼你,在你心里,我卻如此不堪,你的身世并不是秘密,任何人都能查到,可你根本沒去想別的可能性,就認定了我!”
“我可以肯定就是你!”
時暖說著,沒意思的嗤了聲,
“你不承認也無所謂,那都不重要了,我也懶得跟你說話了。”
她一側頭,唇角的曖昧牙印,陸行深盡收眼底。
他眼底瞬間彌漫出危險猩紅,掐住時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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