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爾還是會彈的,只是鄰居會罵人。」一暖輕哼了一聲,表示自己沒有偷懶。
「那等等來個四手聯彈?」沈良吃了一口沙拉,一暖也低聲應允。
於是吃飽喝足後兩個人坐在鋼琴前面,由一暖先開始演奏曲子,沈良中途加入,兩人配合的甚好,四手聯彈聽起來特別愉悅,直到最後一個音結束,都還有種讓人舍不得的感覺。
「看來我們的默契還在。」沈良輕輕握住一暖的手,她雖有些向後縮了一下,但很快就習慣被沈良的手給包圍。
「暖暖,不如咱們就真的在一塊兒吧。」沈良緊緊握住一暖的手,一暖當然明白他是在說「指腹為婚」這件事。
「唉唷,我不是都要你別在意了嗎?那都是他們大人胡說的,你不用那麼在意。」一暖收起被握住的手站了起來,她背對著沈良輕輕地說了聲「你...不用為了那件事而同情我。」
「暖暖,我沒有...。」沈良著急地起立解釋,但一暖只是笑笑地問道「還要再一塊草莓塔嗎?」
「不了...。」出於沈良的專業,他知道是一暖還沒準備好,還沒做好接受誰的心里準備。
一暖進去更衣室換上一身男裝,出來便說「那我送你去醫院吧?還是你今天休假?」
「還是去一趟醫院吧,我忘了補個報告。」沈良穿上外套淡淡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