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運站一出來往右邊走上五分鐘,她走進一棟看上去特清新的住宅,搭著電梯來到最高樓層,這里只有一扇門。按下門鈴後大門便自動打開,她踏著白sE高筒帆布鞋走了進去,一位穿著醫生長袍瀏海過長的男子就站在玄關等她。
「早啊定雨?!鼓凶犹嶂闲屗龘Q上,嘴角g起那個熟悉的笑容。
「阿奕早安?!苟ㄓ隃睾偷亻_口,眼睛略有些浮腫。
何奕雙手cHa在長袍口袋,轉身走到冰箱拿了個冰敷袋給她「敷著才消得快。」
「謝謝?!苟ㄓ暾A讼卵垌樖纸舆^,跟著他身後進到一間純白的房間,里頭采光特別好,yAn光曬進屋里讓整個空間特別明亮。
何奕自然地坐在電腦椅上,定雨也乖巧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遞了杯咖啡給她「很久沒來了,今天想和我分享什麼事情嗎?」
聽見何奕的聲音後,定雨眨了眨眼睛,固然心里有太多想說話頓時卻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她握著那杯咖啡,默默地又哭了。
何奕稍微移動身子到定雨身邊,他伸手輕拍了下定雨的肩膀沒有說任何話就讓她靜靜地哭,偶爾定雨會開口說點什麼,關於郭鹿和孫虎的事情,關於研究室的事情,關於居青的事情,還有關於婆婆的事情。
「這麼快...今天又一年了呀。」何奕看了眼桌上的相框,上面是年輕時的自己和幼時的定雨,以及身後一張溫柔和善的臉。
定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張相片,她緊緊咬著下唇心中又掀起一波漣漪,可她沒有眼淚,只在心里下起一場沒有期限的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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