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們不知道,他們私底下說的那些話,薄南其實全都聽到了。
──「再這樣下去,頭兒會撐不住的。」
──「我從沒看過頭兒這麼無助的樣子,我們不cHa手……真的沒問題嗎?」
──「頭兒已經一整天沒動過了,就坐在那里,我真的好擔心。」
一墻之隔,聽著長生員工們的殷切擔憂,薄南有了一瞬的失神。
我現在的模樣真的很糟嗎?
擱在膝頭的手指動了動,青年的喉頭滾動,久未開口的嗓音混著濃濃的沙啞,破碎到難以辨認:「我真的沒事。」
深邃黑眸緊鎖床榻上昏睡的nV子,他艱難地擠出一抹微笑,隱含安撫之意,「當年我都沒事,現在的我又怎麼會撐不過去?」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當他被妖怪們強制推入睡夢,迎接他的,便是那些被他壓在心底深處的遺憾,再一次重現眼前。
──那是許久以前,初墜為妖的薄南,在將賴悅禎送入輪回後,又一次面臨人類無常Si別的事了。
即便是自愿墮落為妖,將自己的神魂扯得支離破碎,相較於獻寄後靈魂近乎於無的賴悅禎,薄南的魂魄仍有強大的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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