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賴悅禎待在祭壇內,聽了不少類似話語,無一不是將部族希望全寄托在一名才出生不久,根本不知世事的嬰孩身上。
沒有巫族們的信仰觀念,身為旁觀者,賴悅禎越聽他們對於培養大巫的計畫,越覺得心寒。
若放到現代來看,巫族們施加在大巫的壓力,不吝於b迫就讀幼稚園的孩子上完課,再去上才藝班,忙碌一日返家後事情還沒完,屋內家教已經蓄勢待發等著檢查作業。
整日除了學習外,大巫別無其他興趣嗜好,連休息都是掐分掐秒在算,根本不允許任何可能耽誤學習的存在。
賴悅禎正想大巫童年過得實在凄慘,眼前竟忽然模糊,許是中間那段歲月於光團而言僅僅囫圇度過,沒留下多少印象,不值得回憶,晃眼又是幾年光Y過去。
此刻,外頭巫族談起大巫,已經是用少nV稱呼。
這日,祭祀時辰前,負責清掃祭壇的巫族與另一人談論著:「我們這大巫哪里都好,就是叛逆了點,做什麼都要問為什麼。」
「就是。」嘆了口氣,另一人回:「只要是為了部落好的,哪里需要這麼多原因,她只需要好好學習巫術就好,問來問去未免太不懂事。」
這話好像受到不少人認同,周圍其余族人聽見了,非但沒阻止,甚至開了話匣子,齊聲附和。
最後還是時辰將至,稍有理智的族人說:「這話我們私底下說說便是,千萬不要傳出去,要知道W蔑大巫可是重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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