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這招雖然蠻橫直白,但確實有用。
馬上退後一步,薄南咬牙,「你覺得你要是毀了那袋東西,還有可能全身而退嗎?」
「這我管不上。」緊抱著袋子,連宥萬分忌憚盯著他,說:「但我知道,我要是不出手,恐怕不用想全身而退的事,下一秒薄先生你就會對付我了吧?」
先前將敵意全表現於肢T行為之中,薄南無從反駁,雙眼緊盯袋子,滿滿掙扎痛苦全寫在臉上。
放不下,更不愿退讓。
賴悅禎待在他身側,一垂頭,就能發現他指尖發顫,細小薄汗不知不覺爬了他一臉,完全失了他平時沉穩態度,由此可見,他有多在乎那個骸骨。
是了,她早就該知道他的心思,怎麼會那麼慢才反應過來?
賴悅禎心頭酸痛,但更讓她不舍的,是薄南宛若困獸的模樣。
第一次,她忽然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多點,能強大一點……若不是她總恐懼面對,不曾認真鍛鏈過,會不會在他如此痛苦的時候,她也能幫上忙?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站在一邊,見證他的無奈悲慟,卻無能為力。
僵持之中,無意間,賴悅禎忽然發現連宥身上的黑霧SaO動,裂出一部分向某處集中飄去。
隱隱察覺不對勁,她定睛向霧氣流動方向往去,便見到一道熟悉人影──是盛平淵正飛速往他們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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