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掐頭掐中留尾巴,沒有前因只有後果,好好一個起承轉合具備的故事到他這里,只會有全文完三個字,俐落宣告總結。
好b草原上發生的事,在他看來只需要說:「有人挖坑,那坑有問題。」、「坑離劇組很近,劇組里的人有問題。」
簡單粗暴的方式,即便是迷弟一樣吃不消,只能從目擊證人賴悅禎那邊打聽細節。
沒有跟上大隊伍探聽信息的腳步,薄南一如往常走在最後頭,目光輕攏身前打鬧嘻笑的下屬們,眸底笑意輕晃。
不遠處,穆玟睿恨鐵不成鋼,教訓賴悅禎的聲音飄來,「……我說小禎禎,你難得和頭兒在這樣一個燈光美氣氛佳的地方散步,怎麼就把時間全浪費在挖土上?以後想起來第一次約會,居然是在找骨頭,不是會很遺憾嗎?」
身為管家公,自家妖王和妖妃的感情世界,他還是很關心的。
不用正面看到,薄南就能想像,賴悅禎定是脹紅著臉,一副我想吐槽但不知從何下嘴的瞪著穆玟睿。
無奈搖頭,他視線轉而落到慢吞吞跟在齊靜身邊,專注聆聽賴悅禎說故事的盛平淵身上。
剎那間,薄南突然渾身一震,臉sE沉下。
他伸手往攬在胳膊的外套夾層一翻,不一會就掏出個給汗水泡爛,皺巴巴擰成一團的護身符。
紅sE塑膠包似是被人緊攢手心過,徹底脫了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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