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從五行八卦到采光日曬,他長篇大論介紹了一輪辦公室的陳設位置,活像她已經同意條件,下一秒就要上任似的。
一臉尷尬地聽著,賴悅禎恰好碰見一旁的骨董鐘在喊,「穆玟睿又開始碎碎念了,為什麼我沒有耳朵,這樣就能塞耳塞了!」
賴悅禎:「……」
她真不知道該同情沒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的骨董鐘,還是有耳朵卻不能塞耳塞的自己。
說來有些壞心眼,但聽到骨董鐘的抱怨,賴悅禎心頭忽然一松,有些釋懷慶幸。
看來穆玟睿對自己說這些,僅喜好使然,純粹管不住嘴,想和別人聊天,并非意圖趁機說服自己?
這麼一想,她在無意間聽到長生公司內部機密,所產生的負擔感,就輕了些。
賴悅禎是真心不想過多介入另一種光怪陸離的生活。
她就想朝九晚五,當個一抓一大把的普通社畜,放假就癱在床上虛度光Y。
不得不承認,穆玟睿所提條件極佳,換個人恐怕連思考都不需要,立刻就點頭答應。
可她心底深處始終留著道傷口,即便輕撫而過仍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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