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園佳趟在折疊床上,雙腳被毛巾墊高,頸部、雙側腋下敷著冰冷的毛巾,身上的工作服脫到剩下內衣K,這模樣自然是不能讓別人看見,所以休息室的門窗緊閉,開著風扇。
「就只是嚴重中暑?」關承諺挑著眉頭問著,「這樣就行了,不需要吃藥打針?」
「不用,讓身T自然降溫就行了。」宋懷宇被迫背對關承諺說話,雖說安家大小姐目前的模樣不怎麼好,但好歹他是醫生,也是看過nV病人lu0T的!倒是關承諺,為什麼他能看?
「人家還未嫁你就給她看光光,不怕被告啊?」宋懷宇拿著一臺小型電風扇對著自己吹,無聊之下問。
關承諺覺得有些好笑,「安家敢告嗎?」
語畢,宋懷宇努努嘴,乖乖閉上嘴巴,誰知這個時候關承諺開口:「我倒覺得你b較危險。」
「啊?」一個訝異,宋懷宇轉過頭去,不料立刻接收到銳利的視線讓他速速轉回來,「欸不是、我都已經照你說的轉過來了,不至於吧!」
「誰知道呢。」
宋懷宇只覺得身後冰冷的視線直視著他的背,讓他脊椎發涼,唯唯諾諾的說:「我錯了。」
「知道就好。」
宋懷宇真真切切感受到「有錢能使鬼推磨」的JiNg隨,「但我說真的,我還是不懂你為什麼不把安園佳送回去。」
關承諺其實想過一樣的事,一找到她就把她送回去,可後來發現整整她挺好玩的,無論是她的反應還是惡作劇的結果,都讓他覺得十分有趣,導致他想多整整她,甚至不惜拿了東少潤的名字做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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