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惡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她,等她哪天恢復身分,她就回來制裁他!
面對這個稱呼,關承諺皺了皺眉頭,隨後笑了笑說:「說好今天要把我當正臨時工的,這少老板的稱呼是不是該換掉?」
原本轉身要走的安園佳聽到這句話火就上來了,現在是怎樣?到哪都要抓她小辮子就是了?
「好哇,那論時間,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前輩?你一個後輩故意不出力讓前輩我搬得要Si要活的,你說說,合理嗎?」
似是沒料到她會這麼一個激動,在他頓住的時間中,安園佳忿忿地離去,回過神後,關承諺不知為什麼只覺得她這生氣的面容有些好笑還有些……可Ai。
安園佳的手僵了一會兒才能控制,打直腰板伸展了一下,才覺得身T舒緩了些,接下來的工作她刻意避開關承諺的視線,去找林伯一起搬運東西。
一個下午被這麼折騰,安園佳只覺得她的頭更痛更暈了些。
下午三點半,yAn光依舊熾熱,走著走著步伐上顯得遲緩許多,甚至覺得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有些模糊,她好難受,又過了幾秒,她甚至停下了步伐,眼前的事物扭曲不成形,地板在晃動、她的身T平衡不了……
砰,一聲,一個聲音下墜,安全帽撞到鋼筋發出一聲悶聲。
關承諺猛烈一個回頭,雖說安園佳有意躲他,他卻還是緊緊盯著她,只見一個身影從他眼前下墜,隨後一動也不動的癱躺在地,那刻他的心揪了一下,而在他趕到前已經有眾多伯伯想要合力抬起那身影。
「讓開?!龟P承諺自始至終皺著眉頭,用手推開了圍繞的群眾,來到中心處一把抱起了安園佳。
她臉sE蒼白、嘴唇發紫,如此美麗的臉蛋夾帶著一些灰泥,原本白皙的臉龐如今更加白,看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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