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高見月提出相同疑問,意義上卻天差地遠。
伊里伽爾的眼神回答了顯而易見的答案:「只要將目標對準你,他就一定會跑來擋,抓到他就會變得毫不費力。」
對,沒有為什麼,就像擋在翻倒的熱茶與自己之間一樣自然。
此刻,更驚愕立場的調換。本該被電擊而無法動彈的伊里伽爾像個沒事人站了起來,除去腹部滴著血的傷口之外,整個人完好地簡直如剛出生的小馬般活力新生。
說話總帶著淡然的伊里伽爾難得語帶挑釁。「讓我教你捕捉槍真正的使用方法。」
後方拋來捕捉槍,接過後順身移動。她如同獵豹般自然運用每塊肌r0U的力量,毫無多余動作的流暢與急速。中槍的塔古路拉被連接在子彈上的鋼線貫穿,只能y生生被拉扯跟著移動。
她穿越在倒地的傭兵與家具之間,越過中線在牛頓與賢士的眼皮底下放長繩索,以完美JiNg準的拋物線把槍丟給機艙內的同夥,自己也跳了上去。
高見月什麼都沒想撲上去拉住塔古路拉的手,手心溫暖的主人發出痛苦的低Y,b得高見月淚水在眼眶打轉。
不管剛才古恒星承認了什麼,也不管此刻高見月有多麼埋怨,都沒有人可以再從他眼前帶走他。
戰機的引擎聲狠狠敲擊心臟,強烈氣流無情撲上。高見月睜不開雙眼,強撐的JiNg神也到達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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