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夏遠之間,只能是這樣的互動。
她甚至無法想像這種距離之外的夏遠,只能安分地站在目前的安全距離上。
能夠在這樣的距離,看著他奔跑,看著他大放異彩,看著他嘻笑怒罵,看著他如此活生生的在她面前綻放光芒,這已經是那個只能在自己座位上遠遠偷看著夏遠的黎礎難以想像的發展了。
只要這樣就好了。
如果渴望更進一步,如果越過安全距離的話,或許連目前擁有的都會失去。
她無法失去夏遠此時的友善,也無法想像夏遠再也不對自己微笑的未來,現在的夏遠會如此自然的與她問候、和她說話,都是她小心維持的安全距離之下,最好的結局。
盡管這是最後一次了,這個學期結束,升上三年級,他們就要重新編班,選填三類組的她就要和二類組的夏遠分班,她再也沒辦法在下課時間受到夏遠的邀請,以幫忙球隊為藉口來看夏遠的b賽。
想著,黎礎的眼睛覺得酸澀,漸漸的模糊,在朦朧之中,她只能看到眼前的夏遠突然收起笑容,皺起眉,好像還很不知所措。她眨了眨眼睛,感覺到睫毛有個沉重的感覺,像用力的把什麼甩出去一樣,然後就一點溫熱的感覺落在她的頰上。
夏遠慌張的拿自己的毛巾遞給黎礎,才拿到一半又覺得不太對,忙向旁邊的人要了張面紙,才拿給黎礎。
黎礎很不好意思的接過面紙,胡亂的在臉上亂擦,想把剛剛的困窘全部擦掉,但視線清晰了卻還是看到夏遠的笑容不再。黎礎暗自苦惱,就算心里難過,也不希望眼前的人失去那對她來說猶如yAn光的笑容。
兩個人尷尬相對著,與周遭歡慶的情狀完全不同,過了一陣子,身邊的人漸漸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對,緩慢的圍了過來,時不時有人問說礎礎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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