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娩沒說話，她湊過來，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紀舟渡的眼尾。

        “原來不是啊……”她喃喃道。

        紀舟渡張張嘴，心里涌上莫名的怒意，想說，他都那么對你了，你這么念著他g什么，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但下一秒又覺得自己太可笑了。

        如果不是因為娩娩認錯人，她的那些依賴，喜歡，可Ai，都不會向他展露，他根本無法擁有她。

        紀舟渡終于意識到他對娩娩的感情已經從憐Ai變成了Ai，但好像她Ai的人只有那個渣男，這段感情還沒開始他就先被判Si刑了。

        “娩娩。”紀舟渡語氣發悶:“他……是什么樣的人啊？”

        “誰啊？”

        “你的那個……小……老……”小老公這個稱呼可真惡心啊，他實在很難說出口。

        “哦，你說圓圓啊。”提到他，娩娩語氣變得輕快:“他不是人呀！”

        紀舟渡冷笑:“你也知道他不是人，那你還念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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