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盈盈地哄他,“早點睡吧,白哉不是想抱著我睡嗎?你可得把門閂好了,別明天一大早被人捉J在床,我們可都完了。”
雖是調笑之語,卻也很有道理,白哉潑去殘水,不但去把門閂了,還加了個結界,就像平時閉關那樣,以防萬一被人打擾。
一護不由笑倒在床上,“哥哥哎,你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白哉已經走了過來,雙手撐在笑得滾來滾去的狐貍兩側,眼神灼灼,“再叫一次?”
“啊?你是說……哥哥?”
“嗯。”
白哉沉穩應了,一護卻發現他的耳根泛起了一抹紅。
太可Ai了!
“白哉哥哥?好哥哥?親哥哥?情……哥哥?”
好吧,耳根更紅了,整個耳朵,以及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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