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在獃獃看著自己的少年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魚,“現在可以放了嗎?”
“啊?可、可以了啦!”
白哉就將手中的魚兒往水里一扔,習慣成自然地拉住了狐族少年的手,“你怎麼魂不守舍的?想到什麼了?”
“我,我沒事啦!”
少年慌慌張張地將手要從白哉手里拉出來,“我們也玩兒得差不多了,再不回去要被發現了,我沒關系,你可是要去面壁思過啦!”
他的手帶著水,就像剛才被抓住的滑膩的魚兒一樣,要抓不牢地從掌心掙脫開去。
但是b起魚鱗的冰冷滑膩,這手溫暖細nEnG,絲緞般柔滑,觸感豈止好上百倍?
白哉本能地用力收緊了手。
結果把一邊想要cH0U出手一邊就已經往後退的少年拉失了平衡向前一個踉蹌,腦袋就磕在了白哉的下巴上,兩人都是一聲痛呼,混亂間嘩啦一聲,在水里跌成了一團。
水花飛濺,迷了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