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從額頭滲出,一滴一滴滾落,苦苦克制著的男人艱難擠出的聲音,跟那沉重的汗滴一并火熱的落在了一護臉上,“我……我不應該……”
他的氣息,清冷的雪山松柏的氣息,此刻也去了清冷之意而滾燙著,而濃烈無b。
他的觸感,無論是抓住了一護手腕的火熱掌心,還是抵住一護下腹的烙鐵般的怒張,抑或貼合上來,在呼x1間顫抖的肢T……
“什麼啊!”
一護驀地就不害怕了。
在這個時候,忍耐了這麼久之後,白哉還能顧念著自己的情況,還能竭力想要克制……他對自己的心,真的是炙熱又溫柔。
x口頓時被漲滿似的,涌動著甘美的cHa0水。
以及柔情的憐Ai。
這個時候,他的痛苦和忍耐,我不來撫慰,誰能撫慰呢?
雙手顫抖著反握住白哉滾燙卻并沒有用上太大力道的手掌,將之引導著抱住了自己,然後環繞上了男人的頸子,嘴唇則向著那薄而殷紅的唇貼合了上去,用力啄了一口,一護向心上人綻開了毫無Y霾的笑顏,“不用忍啊,白哉是我心Ai的人,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怕,都是歡喜的!”
他的笑容宛如穿透云層而下的yAn光,明媚,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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