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於是不只是絕望,更在這樣的沖擊下麻木了。
他只能逃避現(xiàn)實地SHeNY1N,哭泣,把自己藏起來,迷亂在那y濤糜浪的翻弄之下,強迫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難道要讓白哉經(jīng)受這樣的事情嗎?這麼難堪,可怕的事情……幸好是我呢——他在半昏半醒的意識深處這麼對自己說道。
是啊,這樣也好。
至少至少,我保護了想要珍惜的人不是嗎?
他以為這已經(jīng)是極限,卻迎來了第二根藤蔓的加入。
一護在那被撐開到極致的疼痛下尖叫出來,“啊……太多了……不行……我……我受不了……”
藤蔓堅y地將身T打開,強y擠入被充填得一絲空隙也不剩下的密所,殘酷而堅定地前行。
“痛啊……”
“啊哈……不要……不行……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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