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咕噥著。
“我知道的。”
你又知道什麼啊!
一護左看看右看看,這和尚一天下來實在太平靜了,做不成和尚已經很顛覆了這會兒人都做不成了,他不說沒犯抑郁還心情很好的樣子——真的是頭殼壞掉了吧。
一護在這暗自嘀咕,結果自己還被對方C心了。
“倒是你,有什麼不妥要跟我說。”
“你不用內疚的啦!”
“不是內疚,你的傷都是我……的緣故,我有責任照看好你。”
其實腰不酸背不痛,那里的創傷也早用妖力治好了,就還是有點點腫,不過身上的淤青一護當時沒管,後來卻是很心機地沒治。
出了山洞就是想治也沒法了,只能自己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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