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個要守戒的出家人,注定就意味著渾身都是軟肋。我可以為了不犯戒而Si,卻不能因為堅持守戒而連累你。”
和尚說得很認真,很誠懇,一護聽了不由得沉默了起來。
他想起了第一根簽,又想起了後來自己生孩子的時候這和尚滿臉的遲疑跟不合作,還得自己又罵又吼求著他才成的情形。
他當時確實是不耐煩這和尚的Si腦筋的,但是Si也不肯破戒的原則,不正是和尚本sE嘛。
他并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更不曾有什麼不滿。
現在這個傻瓜,卻因此而愧疚了起來,還b著自己要放棄一直以來堅守著,看得b他的命還重要的清規戒律。
一護覺得很不是滋味。
“你是不是傻?誰都有擅長跟不擅長的事,你不肯破戒,我來就好啦,這不就是同伴存在的意義嗎?!g嘛把責任和擔子都攬到自己身上?”
“可是……”
“我可是修行五百年的狐妖呢,這點小事對我來說容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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