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那就只能等了。
希望沒別的幺蛾子就好了。
一護憂心忡忡地坐在了一邊,等待簽子效力過去的時機。
白哉只覺眼前一黑,耳中一靜,世界在他的感知中消失了。
原來是這樣?剝奪感官?
白哉很鎮定地開始在黑暗中默念經文。
b起那種喝之類要求的簽文,這種感知完全封閉的狀態換成別人或許是可怕的折磨,但對於他來說倒并不難捱,甚至可說簡單得過分。
就當是打坐修禪了。
畢竟他是個和尚。
他還分心慶幸了下,幸虧是自己cH0U到這根簽,而不是黑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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