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開讓後痛痛快快抓上一通解了那癢的渴望,可是這渴望就是無法實現,鐵鉗般扣在手腕上的手掌,山岳般壓在身上的重量和質感,令他窒悶,全身發脹,從里到外,從身到心都難受極了,痛恨極了,可是哪怕亮出利齒撕咬卻也於事無補,於是他又受不住地0U搭搭得厲害,“不要這樣……拜托你……我真受不了了……”
“忍耐住,一護,千萬忍耐住……會好的,一會兒就好了……”
“我不要忍……讓我撓,撓撓就行……”
“沒事了……沒事了……就好了……”
安慰的聲音堅定,堅y,緊繃著并不溫柔,但一護感覺到了深藏的溫柔,這溫柔像初春猶帶料峭的風吹過,又像是冰雪化做清溪潺湲而來浸沒了他,稍稍冷卻了他亂成一鍋粥一樣的世界。
他哭泣的聲音低了下來。
或許是那瘙癢終於開始減弱了,自制稍微回歸了一點,他咬緊了嘴唇,竭力去對抗那瘙癢,“我……我知道了……”
白哉瞥見落地的刻刀消融在了空氣之中,而少年的掙扎也漸漸減弱了。
應該……可以了……
他羞慚地意識到,自己下腹的y度,在少年如今軟弱迷茫的情態面前,壓根沒有減弱。
幸虧身下的人還有些意識不清,并沒有發現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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