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認得自己了,又像是……想把自己剝皮拆骨了……
某些很黑暗很濃郁的東西從那雙往日里深邃平靜如深潭的眼中流淌出來,讓一護本能感覺到危險地背脊緊繃。
“沒事。”
好一會兒,和尚恢復了平靜。
他垂下眼簾,深深呼x1了兩次,“嚇到你了?”
“剛剛你到底……”
“只是個幻境,而已。”而已二字,一護怎麼覺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幻境?你看到什麼了?”
“沒事,別問了。”
沒事?這表情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沒事啊!倒像是有事,而且是超級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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