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了。一GU腦兒的暈眩讓自己站不住腳,渾渾噩噩的倒地。
「范夏軒,真看不出你這麼禁得起打。」
什麼叫禁得起打,是自己已經被他們打到皮厚了。但腦袋沒辦法跟皮膚一樣變得粗厚。腦袋瓜不停的脹痛,像是打鼓一樣有節奏的敲打。
忽然,范夏軒覺得人中好像有什麼溫熱的YeT流過。一m0,是血。范夏軒胡亂的抹,試圖把鼻血擦掉,但根本反效果。一大片血漬糊得自己滿臉。
他們沒看見自己滿臉血,依舊像踢皮球一樣一人一腳。直到有人喊著老師來了,帶頭的才趕緊要他們離開。
「C,哪個白癡打小報告。」
紀冉不忘踢了最後一腳在自己膝蓋上,那最後一腳很是用力,范夏軒都能聽到自己骨頭喀的一聲。卻無力反駁,只能眼睜睜看著紀冉從自己身上跨過離去。
范夏軒一動也不想動。反正起來也沒什麼卵用。閉上早已被打腫的雙眼,等待老師過來。
他很是享受這種寧靜的時光。風輕輕拂過。包含自己,連那顆原先很害怕的心也漸漸被安撫。蟲鳴鳥叫以及不遠處傳來的低語,都成為自己的安眠藥。
最後范夏軒睡著了;最後老師仍然沒有來。
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保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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