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機帶假的是不是?打幾通了你說!」他像潑婦一樣不停的推著自己,力道還不小又把自己推進廁所。
「我......」范夏軒壓根沒想到趙宇安會找到自己,他連一半的謊話都還沒編出來,只能吐出個我字其余一律卡殼。
「別想找理由搪塞我!你真的是......天啊!你的頭!」趙宇安還沒說完像是被什麼給嚇到。
范夏軒一m0果然又是黏糊糊的血。光是剛剛清洗完額頭的血他就耗了很久,廁所里的氣味全被血Ye蓋住,連芳香劑也不管用。趙宇安一進來沒聞到也是離奇。
他很自然的走到洗手臺把水轉(zhuǎn)到最大用水潑了潑傷口處,但似乎不管用血上一秒被洗掉下一秒又出現(xiàn),一直重復(fù)循環(huán)。
「你這樣是要洗到什麼時候?我?guī)闳ソo人包紮。」趙宇安越過自己,伸手關(guān)了水龍頭。
范夏軒想拒絕,這只不過只是點傷口稍微停一下就可以癒合,應(yīng)該不至於需要到包紮。但趙宇安大概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一臉兇惡的模樣瞪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直接拖出廁所。
「是不是那兩個胖子做的?」趙宇安安分的坐在一旁看著。
他額頭上被包上一圈又一圈的紗布,透過眼前的玻璃窗柜能看出現(xiàn)在的蠢樣。
「就我自己去撞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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