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聽說是紀冉把他們趕出去的,連錢也是那三個人付的。不過在昨天他好像就被趕出去了。」
「趕得好啊!超賤的,他根本鳩占鵲巢。」
砰匡!
「媽呀!嚇Si我!范夏軒你g嘛呀!」
范夏軒猛然起身,他雙手壓在桌面低著頭不發一語。而背後的椅子因起來的太過猛烈整個往後倒去,便是那一聲巨響的元兇。
他掏出手機,一邊低頭打開聯絡人一邊走了出去。就連倒地的椅子都沒打算扶起。范夏軒沒理會那些在一旁低語的同學,他心里只想著一件事。
昨天,他就非常覺得不對勁了。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里一直浮現紀冉的表情意味著什麼。紀冉雖然會很唐突的跑來找他,但只發生在他們交往前的那次而已。當時在電話里他不停聽見塑膠袋的摩擦聲,范夏軒憶起他們在房里喝到爛醉,紀冉便是從便利店買來一堆酒。他將兩者連接在一起大概得出一個消息。
「喂?」
幸虧紀冉還肯接他的電話,只是這聲音聽起來是剛睡醒的模樣。或許他根本沒注意看是誰就接了。
「你人在哪?」范夏軒停在教室走廊外,靠在圍墻邊上半身傾斜。
「啊......我在睡覺。我......等一下就會出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