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沒用?
范夏軒在心里默喊一次。在別人眼里這件事是多麼微不足道,范夏軒有點生氣,但他忍了下來。
忽地,店長一把抓住自己的雙肩強勢的把自己轉過身面對著他。淺sE的眼眸帶著一絲冷冽。范夏軒火氣瞬間消了下去。他從沒見過店長擺過這種表情。
「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沒用。你知道你的理由全都只有你自己嗎?你連你自己這關都過不去了,要是別人來隨意謾罵你們,你會不會直接跟他分手了?難道你就不能追隨著自己的心去走嗎?路就這麼筆直一條,你為何一定要挖別條路去走?」
范夏軒很難受,他為了這事想了很久,到頭來沒人理解自己的苦衷,他不禁拉住店長的領口,破口大喊「那你要我怎麼辦?我沒辦法不去亂想!」
過大的聲音似乎引起周遭的客人注意,范夏軒沒注意到紀冉是否也醒了過來。
「你考慮過他的心意嗎?你覺得他有義務等著你這沒給答案又要老師給滿分的學生嗎?你沒事想這麼多做什麼?他自己本身都不在意這點事了,你沒必要為他考慮的這麼完美,他又不是草莓一捏就碎?!沟觊L一語道破范夏軒心里那一直過不去的坎。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在旁人的眼里看來自己的苦衷一點也不苦,全都是自己在到處挖洞給自己跳。范夏軒無能反駁。
「你不想他被別人傷害,但你卻是傷害他最深的一個?!?br>
范夏軒松開領口,看著不停顫抖的雙手他終於明白一件事。自己才是那個不停傷害他的人。紀冉有什麼義務要無條件對自己好卻得不到回報呢?就像做著沒有回報的投資,無底洞似的深不見底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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