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沒人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到房間後倒頭往床上躺著。
看著手機,他已經把他那只舊手機的號碼打上了,就差一個撥號。停在螢幕前的手指不自覺的抖著。他這人自認做點什麼都很猛,但卻連按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紀冉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一邊。他想了想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麼。不也是很想見到他嗎?為什麼連一通電話都打不出去?
他起身拿著放在書桌上的水杯,仰頭邊喝邊坐回床上。習慣X地用右手撐在床上再盤腿上來,喬了喬PGU。
在打過去前他得先設想好各種被問的問題。包括自己到底去哪為什麼不能見面、為什麼連通電話也不能打......之類的。紀冉往後仰靠在墻上好讓冰冷的墻面刺激下大腦的思路。
晚打也是要打,還不如早點打讓自己不這麼憂心忡忡的。
正當紀冉準備拿起被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機時,螢幕上顯示的畫面足足讓他呆住一分鐘不敢動作,手也停在空中。
他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機,輕放在耳邊。對面只有隱約的風聲跟雜訊,此外什麼都沒有。正常來說一般人見對方都沒出聲都會先掛掉,但眼看這通話紀錄可能在自己拿水杯時就通的時間,他很肯定對方一直在等自己。
「李睿洋嗎?」明明才剛喝過水,發出的聲音就像活活渴了一世紀的沙啞。他轉頭清了清嗓子。
對面一直沒出聲,只有不間斷的風聲。這有點像誤按到接通的樣子,但他也沒舍得掛掉。好不容易打通了卻只有風聲回應,他頂多有點失望卻也暗自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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