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夏軒笑了,張著嘴上揚卻沒發出半絲聲響。
李睿洋趁勢拉開左手的衣袖,一條條褐sE突起的傷疤把上半部的整條手臂占據,還有幾條看似是新的傷口正因為被李睿洋粗魯的握著,滲出幾滴血,往下流淌劃過手臂。
不知道他們這樣僵持了多久,手臂上的鮮血不停的往下流,形成好幾條紅線。
范夏軒輕扯開李睿洋已經沒有先前那種勁的手掌,平靜的走到書桌cH0U了幾張面紙蓋住,被鮮血滲透的面紙透出一大塊的血漬,舖得他滿手都沾著血。
李睿洋不知何時靠過來的,他雙手壓在范夏軒的雙肩,范夏軒能感受到手的那GU勁又出現。他狠狠箝住自己的肩膀有些疼。
「能不能......能不能別這樣了?」李睿洋沙啞的嗓音就從耳邊傳來,哆哆嗦嗦的。
「我控制不住。」范夏軒輕聲細語著。
每次在下手前耳邊都會響起李睿洋跟小藍告訴自己的話,但他終究克制不住想自殘的念頭。他不是很清楚這種感受是怎麼樣的。在他以為紀冉要拋棄自己時,李睿洋扮演著紀冉的事跟紀冉被送到封閉式學校的事接踵而來。大概是有些扛不住內心的自責,他總想弄些什麼事讓心里不這麼痛苦。
「紀冉的事真的不能怪誰,你別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忽略掉我的感受,你想想紀冉看到你因他而自殘,他心里會好受嗎?」
「但我看不到他。」范夏軒說得極細,沒注意聽感覺都b在旁邊飛的蚊子小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