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他們怎麼講,但你要是這麼在意我可以告訴你。」紀冉對著自己招招手,跟當時在門口一樣輕柔的呼喚自己。就連說話也擺脫平常的高傲。此時的紀冉不像紀冉。
趙宇安早已松手,范夏軒哪能沒理由的不過去?見紀冉對自己招手當然就是像小狗一樣晃晃尾巴做去他旁邊。趙宇安嘟著嘴看起來不太開心的倚在墻邊。
「還記得嗎?一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想讓你幫我做一天的值日生打掃。」紀冉見范夏軒坐在他身邊,伸了手m0了m0他的頭頂,似乎想提前安慰下自己待會說的話別太自責。
范夏軒當然記得。那天的值日生是自己跟紀冉。當時好像班級在討論什麼,拖了下課時間。他預計原本五點二十要趕到范海馨的學校去接她,但是導師整整拖了三十分鐘才下課。他很擔心范海馨一個nV孩站在校門口等他會不會有危險。當時賴海英也因為出差根本沒辦法去接送。
同為跟他一樣的值日生紀冉卻始終不見人影,他打算把自己的份內事做完就趕緊走了。最後一步時紀冉這才慌忙的跑進教室,問能不能自己代替他幫他做一下值日生倒垃圾跟還值日日志送到導師室的工作。但那天真的沒辦法留下來,范夏軒直接拒絕了。
「抱歉!我趕時間。」范夏軒直接把包好的兩大袋垃圾放在氣喘吁吁的紀冉面前,又把寫好的日志塞給紀冉。他沒仔細看紀冉的表情也沒等紀冉的回答便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那件事過後的幾個禮拜他到學校時莫名被圍堵,大概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了霸凌。每天跟舊校舍的草皮親密接觸。范夏軒當時完全沒預料到原來事情的始因是自己沒幫紀冉做值日工作。
「你知道那天為什麼我要拜托你嗎?因為我弟出車禍了。接到通知當下他還沒送醫院,是他朋友用他的手機打給我的,說是救護車因為上下班時間塞住了,沒能這麼快趕過來。剛好他車禍的地方離醫院騎車只要十分鐘,他朋友想讓我直接載過去看會不會快點。」
紀冉說,他當時人在學校要騎車沖過去那邊好歹也要二十分,與其冒著風險過去載他還不如先等救護車到達。但是情急之下他第一要務必須是先抵達現場,但他想起值日生的工作,於是沖到教室打算讓范夏軒代替。但當時自己也因為妹妹的關系果斷拒絕紀冉的拜托。紀冉說他很生氣卻又沒辦法把這事丟在這,他把事情處理完再過去時已經很晚了,他弟弟也已經到醫院了。只是救護車整整遲到了快一個小時才來,弟弟被送到醫院後除了全身骨折也因為錯過h金時間到院時,器官衰竭Si亡。到最後他連弟弟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他朋友說,不見也罷。弟弟他最後的面容滿臉是血,見了會更難受。
他請了一段時間的喪假,上學時看見自己仍過得好好的,一GU怒氣直升。才開始了霸凌的行為。他憤恨自己的殘忍拒絕間接讓他弟弟Si亡,如果那時候他騎車趕了過去或許還有轉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