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親蠢了嗎?就算我們把那個人的照片刪了,旁邊一堆人你要怎麼刪?」紀冉低頭對著自己咬耳朵,他的一句當頭bAng喝,徹底敲醒自己。
「你們不要照片嗎?」同學見我們沒回應,怕是沒聽到又問了一遍。
「不用。」紀冉頭也不回地往教室方向走去,看起來頗瀟灑。
「沒關系,我們代替保留一個月,需要再來1-A找我們拿!」同學棄而不舍的對著已經離開的我們大喊,似乎保證我們會來找他拿。
范夏軒低著頭默默跟在紀冉身後,他緊盯著紀冉那雙某個名牌的白鞋深怕走丟。直到那鞋停在某個地方後,范夏軒才稍稍頭起頭,見沒人了才大膽地環顧四周。
「這里......」這里是一間宿舍,狹小的空間被擺了兩張上下舖的床,四個床鋪上都堆滿衣服跟雜物,該說有多臭就有多臭。書桌上疊滿一些零食包裝垃圾。他一點都不知道紀冉是住宿舍的。
「這是我朋友的宿舍。」紀冉用手肘把某個靠在墻角的書桌上雜物推了出去,東西嘩啦的撒在地面上,無情的被紀冉踩了一腳他也渾然不知。
「這樣好嗎?那些東西。」看著從地板滾來的一支原子筆,筆頭都開了彈簧也順勢滾到床底下。估計屍骨無全。
「沒事,反正這人也不回來了。而且我暫住這里,他的床已經被我睡了。也不差這桌子吧!」紀冉毫不留情的把食物往桌上擺。但這房間本來就擁擠了,這書桌理所當然的只有大概國小的桌子那樣大。紀冉見空間不夠似乎打算喬出位置,但桌面上僅剩書架紀冉要推掉也不好推。只見紀冉又把隔壁的桌子用跟剛才一樣的手法,推開桌面上的雜物,把剩下的食物擺在空出來的位置。
另外一桌被紀冉揮下的物品,范夏軒眼尖在雜物堆中發現一個翻倒的相框。不知為何范夏軒下意識的撿起相框。放在里頭的照片是一個笑得特別燦爛的男孩跟一個婦人。婦人面善慈祥。這應該是母子合照。只是被紀冉這麼一推,相框面已經裂開一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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