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鳳對紋延相跑去當隔墻那只耳朵的行徑很是鄙視:「你這是撿現成的便宜,竟還這麼得意?」
「那也得有我這種鴻運當頭的本事才行啊小鳳兒。」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以後都沒酒可喝啊?」
「就你現在這麼點大,我怎麼也得熬個十年百年才有新的酒可喝吧?用這威脅我,小鳳兒,你莫非真的越活越回去啦?」
「……」算了!放棄!這種打不著人的時候,跟這家伙斗嘴就是自討苦吃!
於陵鳳乾脆盤腿打坐起來,對小鳳兒一詞表達消極抗議。
「好好好,不說了。」紋延相看於陵鳳這模樣才覺逗得夠了,搖晃起剛到手的那瓶瓊Ye,慵懶地哼笑一聲,「你也沒打算這輩子就留在這兒了不是?何必管這些煩心事。」
於陵鳳睜眼看他,輕扯嘴角。
「最起碼在離開這兒以前,我都得管。」
在紋延相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注視之下,於陵鳳r0u起袖子,將纖細短小的藕臂伸向前。「你看,這身子骨說有多脆弱就有多脆弱,我怎麼著也得在這生活一陣子,總不可能還時時提防著那人下手吧?」
看了眼於陵鳳在燭光與月光下顯得皎潔的小手,紋延相聳了肩,就這麼默許了。
他想得直接:目前為止,於陵鳳還只限於維護自己周遭的生活環境,可他最多也不會在這京都待到成年,承了這天生靈脈,必要走那修行的路子,那麼,至多五年,於陵鳳也得想辦法進入那些修真的宗門,才能將千年的積累顯得合理,好好修煉一番也算不枉這次新生;再如何地將那些瑣事放心上,也不可能讓於陵鳳對正事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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