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延相當然是不會輕易聽話滾的,他悠閑地臥靠在椅上,并不在意於陵鳳咬牙切齒的表情。
「你如今可不適合飲酒,放著不也是浪費?還不如我幫你好好品嘗,你要喝可以再釀嘛。」
「放P!」於陵鳳凝神用神識掃了下銀蛇鐲,差點沒忍住放寒琊把紋延相的腦袋凍上三尺。
里頭凡是珍稀的礦石、藥草、丹藥甚至寶器等等寶貝碰都沒人碰過,別說位置,就是形狀都和他當時放進去姿勢和角度一模一樣,倒是他三千年來釀儲的酒只剩不到五分之一!看來眼前這家伙是一想到就開來喝吧,否則他辛苦收集或釀制來的成千上萬好酒,怎麼就只剩零零落落這麼一點點?!
他狠狠地剜了紋延相一眼。「你休想我以後再釀酒給你!」
「不是吧小鳳兒──我幫你看門五年,你就這麼對我?」
「你喝的酒都是五百年以上的份量了!」於陵鳳大翻白眼,就連冰骨蛇寒琊也在他的懷里戚戚地點頭。
「我不是還留了一些給你嗎。」
「少裝蒜了你,要是我再晚個兩年復生,你肯定就喝個JiNg光!」
「唉,那怎麼能怪我?你釀得好還不許我喝,這算哪門子道理?說了你越活越回去,還真的是,連腦袋都變得輕飄飄又粉的不好使。」紋延相懶懶地擺了擺手。
「寒琊,咬他!」於陵鳳指著紋延相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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