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黑鬼面的男人從暗處現身,紫黑衣衫外披了件帶有骨甲的玄狐毛氅,系繩與腰帶如鮮血般赤紅,還有條通T銀白sE的蛇盤在他肩上,破裂了一半的鬼面下,男人的嘴角噙著明顯的笑容,透過昏h的光芒,能從鬼面的眼眶看到充滿邪氣的紅sE眼珠,里頭流露濃濃的不懷好意。
一人一蛇,一黑一白,看上去極為詭譎,甚至堪稱妖異。
於陵鳳卻對這位不速之客并不害怕。
吃驚過後,他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原本僵y的身姿也放松下來,很快便朝來人伸出手。
或者說,他是對那只蛇伸出手。
那條銀白sE的蛇吐著帶著腥風的鮮紅蛇信,迅速地從男人的肩上滑下來,像只離弓的箭一般,沖S到於陵鳳面前,立時便盤上那只瘦弱的瑩白小臂。
「嘖嘖嘖……你看你看,好歹我也替你養了寒琊五年,他居然這樣對我!上梁不正下梁歪啊風殘,你說說,你要怎麼安慰我補償我?」那鬼面男人一副唏噓的模樣,攤著手也上前,拉了椅子直接坐在床邊,行止流暢、萬分愜意,b於陵鳳還像這房間的主人。
於陵鳳疼Ai地用指尖撫m0白蛇的吻部,又是懷念又是親昵,好好親近了一番,才斜眼瞟向鬼面男人,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這面具丑得我心驚膽跳,我還沒跟你要傷我眼睛的賠償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跟我編排起寒琊的不是來了?」
屋里靜了瞬,接著鬼面男人和於陵鳳同時爆出一陣大笑。
「五年了啊……你何時到的?」於陵鳳好好笑了一場,才抱牢盤在他懷里吐信的白蛇,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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