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說也可以。」
克林姆嘟起嘴巴,回想起第一次漢娜在火車上向她搭話。唉,看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
「難怪感覺你們特別親。不過,我怎麼覺得反而漢娜b較黏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應該要用輕松的語氣,但薩曼莎沒有,她真的很擔心這件事。
「是嗎?」
「看起來是這樣。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有時候,我覺得。她好像會沈浸在一種情緒里面。」薩曼莎的手在空中揮舞,想找出辦法暗示克林姆漢娜不知道為什麼時常為了她心神不寧。薩曼莎說:「我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因為沒有跟她同一班所以也說不清楚。你覺得呢?」
「我知道因為她一直沒有得到媽媽的認同所以沒什麼自信,不過最近應該有b較好了。」克林姆突然想起授勳典禮那天漢娜在寢室里面情緒崩潰。克林姆說:「你這麼一說,上次她在司令部的宿舍里面大哭,弄得我和天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最近有看到她有什麼異狀嗎?她在我面前總是,那副漢娜的樣子。所以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有這種事?不過她這樣子應該跟你有關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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