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姆低著頭，只有視線往上，試探X地看著漢娜。漢娜先是驚訝地看著她，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誰教你這麼說的？是克里斯還是薩曼莎？」

        「很明顯嗎？」克林姆「咦」一聲，有些慌亂，天河可沒教她被看破手腳之後要怎麼辦。她說：「是天河。」

        「嗯。」漢娜食指點在嘴唇上，她說：「我沒想到天河也會管這種事。」

        「只是昨天在找你的時候恰巧碰到她。」克林姆看漢娜心情好了大半，她說：「那我們現在？」

        「好啦，既然你道歉了，我就原諒你。」

        一般人聽來漢娜這句話沒有特別含義，就是用俏皮的語氣表明兩人和好。但漢娜怎麼會俏皮？克林姆想起她在懇親會惹漢娜生氣的事。她說：「我是不是又多道歉了？這樣很虧耶。」

        「反正不管事我道歉還是你道歉。」漢娜很高興克林姆接續了話題，她說：「都是你的錯。」

        「嗯。」克林姆聳聳肩，說：「這我倒是沒有意見。」

        她們兩人久違地一起笑了。

        克林姆和漢娜抱著準備發給次人類孩子們的講義走向天江室。克林姆說：「對了，我已經跟徐菲說我們不去江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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