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才接到電話就被帶來這里。」克林姆捏著自己的虎口,不太確定擺出怎樣的表情才適當、才符合他們這種小題大作的行動。她說:「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所以也不太清楚該做什麼。」
「朝彥。」男人轉過頭看向小隊長,說:「以後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來報告。克林姆,現在是這樣,你不管怎麼請,先請兩天、再請三天,還是一次請完,但總共就是五天。我個人是建議從星期一開始請,請到星期五,加上前後兩個周末就是九天。這樣時間b較連貫,也省下來來去去的功夫。就算是一趟火車也是錢。對吧?」
「你不能決定喔?」被趕出主任辦公室之後,小隊長走回營舍中廊打電話給碧翠絲,向她說明請假的規定,然後要碧翠絲馬上回答要克林姆如何請假。他拿開手機對克林姆說:「你有你爸或你媽的電話嗎?」
「呃。」這要怎麼說呢?克林姆胡亂地打馬虎眼,她說:「他們時常不在國內,很難聯絡到。一般有事都是找碧翠絲。」
「她怎麼會有我的號碼?」
「之前小隊長有寄簡訊給我們的聯絡人,她應該直接打那時候有留下聯絡電話吧?」
「哼。」小隊長輕蔑地諷刺道:「怎麼會把傭人當聯絡人?」
到底是從什麼地方覺得碧翠絲是克林姆家的傭人?克林姆覺得很荒謬,但沒有機會糾正,電話那頭的碧翠絲回來了。又講了一陣子小隊長才掛斷電話,他對克林姆說:「你不用請假,周末再回去就好。如果之後沒有請到五天,今年之內可以隨便找個時間把假請掉,不請白不請。你爺爺在最後幫了你一把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克林姆覺得他非常惡心。
之後克林姆又被帶到營舍前的長官休憩區,向士官長報告現在的情況,當然,過程中她并沒有機會說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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