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悄悄轉(zhuǎn)動手腕,他不能在外面放烏鷲,突然下雨或是撞上隱形墻也很怪,所以就……
「爾等所見非真,所懼必成真。」他低聲說,聲音輕到前座的褚項跟白玲慈都沒發(fā)覺,「致幻。」
其余三人本要有所動作,見褚冥漾已經(jīng)動手,便繼續(xù)待在原地,西瑞甚至繼續(xù)吃起海鮮來了。
「爸、媽。」褚冥玥阻止了想遵從歹徒要求下車的兩人,「等等,他們有點奇怪。」
只見其中一人突然發(fā)狂,朝著另外一人開槍,剩下第三人吼了些什麼,也朝對方開槍,結(jié)果在警方趕來前,這幾位歹徒已經(jīng)把自己人斗到?jīng)]力,全成了重傷患。
這不能怪我吧?褚冥漾對冰炎發(fā)S腦電波,我用的咒語若是對人品不錯的人來說,根本就不會有殺傷力,是他們自己把自己斗Si的。
沒怪你。冰炎瞥他一眼,那麼緊張g麻?
就是覺得需要澄清一下。褚冥漾咕噥道,他可是收斂很多了,換在以前,他連讓對方選擇的余地都沒有,直接就是不Si也重傷。
「這、這怎麼辦?」白玲慈驚悚道,「要下去看看嗎?」
「不要,太危險了。」褚項握著方向盤,「等警察來吧,我行車紀錄器有錄到他們持槍威脅我們下車。等等可能要去做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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