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同居b迫他,變相地要求他離開家里,所以才說服你離職,和我合租工作室。他沒想到我會做到這個地步,終於老實向我承認,他勢必得和一個nV人結婚,生下孩子。他不會放棄與我的關系,只是他必須對家族有所交代,他說什麼……他有一個朋友愿意當煙霧彈……他只要和她結婚生下孩子就好。婚後他可以跟我同居,只是一個禮拜可能必須回家幾次,給父母交代……」
這樣的做法實在荒謬,雖然,為了完成父母的期待,這也是大多數無法出柜的男人所做下的選擇。
「你知道的,那些當煙霧彈的nV人們,其實多半都Ai著那個男人,她們總是會天真地想,有一天男人還是會回家。然後呢,外面的男人也天真地想,有一天彼此能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當然,被夾在中間的男人也痛苦,這到底有什麼意義?」
不管同X能否結婚,最重要的是家人、親戚、朋友的認可,才是像蕭大方這樣的人最在乎的事情。
「蕭大方,你先不要這樣,Ai是平等且自由的,雖然也許需要一些時間,但是總有一天,你們一定可以受到眾人祝福的。反而是有些異X戀的感情,才更不被人接受呢。」我苦笑,自嘲地繼續說,「例如我的狀況……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覺得能接受的人有多少?會支持我的又有多少?」
「不一樣呀,殷硯至少……還沒有結婚。」
「有差別嗎?不都是出軌,不都是見不得人?」我cH0U了兩張衛生紙,擦去蕭大方的眼淚,「所以你別哭了,蕭大方,我們兩個現在是同病相憐嗎?」
「對不起,為了我自己,我居然利用你,說服你離職……」他x1x1鼻子。
「哎呀,我還要感謝你呢,這讓我發現自己的自制力還滿強的,現在寫稿效率更好,劇情也更縝密了。」
聽我這麼說,蕭大方笑了,他的臉龐仍留有淚痕。
「我好像沒看過你哭啊,蕭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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