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場的簽書會辦在公館的某家書店,最大的不同是人數(shù)多了兩倍以上,甚至因為臨時增加了有獎徵答的活動,導致活動時間整整超時了一個小時。幸好書店方非常和善,非但沒有催促我們,還在幫忙引導讀者離場。
後來,由於有太多讀者在外等候我離場,所以編輯們決定采用聲東擊西的方式。一個身形與我相似的nV編輯和我交換外套,在另一位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離開,幾個讀者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而我和殷硯則裝成書店里的客人,躲在一個沒什麼人的小角落,等人cHa0散去再離開。
我將臉埋在植物圖監(jiān)里,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殷硯正眼觀八方,留意有沒有漏網(wǎng)之魚認出我。
「只是覺得好像明星。」
「明星,哈哈,你居然自己說。」他笑了起來,眼底也充滿笑意,我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很長。
頓時我有些害羞,將視線再次轉回圖監(jiān)上。不久,殷硯接到一通來電,得知我們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步出書店時已是晚上,我們經(jīng)過夜市,周遭都是來逛街的年輕人,喧騰的氣氛讓我的情緒高昂起來,看什麼都覺得津津有味。這里離我住的地方遠,搬到臺北後也就來過幾次而已,所以我興起了邀殷硯一起逛逛的念頭。才轉頭對上他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他也正看著我笑,然後指指一旁的平價牛排店,「難得來到這了,要不要去吃飯?」
「我們心有靈犀耶!」我彈指。
仔細想想,除了蕭大方和白書安,我雖然有和男生單獨吃飯的經(jīng)驗,但都不是很愉快。一直以來,和我最親近的男人就是蕭大方,再來是白書安,而這兩個人都不可能是戀Ai對象。
那殷硯呢?
身為兒時玩伴的他,又和蕭大方和白書安不一樣。我們之間空白了十年,卻在重逢後,因為這層關系迅速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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