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想,天啊!你怎麼能這麼淡定?我都睡過頭了!
「小……宇熙!?你怎麼在這?」我一臉詫異地盯著他。「不是,我是不是坐過站了?」
其實升上高中後我就很少叫他小任了,也不是說完全不這麼叫他,就是覺得有些孩子氣,所以減少次數。但是小任依舊會叫我小毛蟲,他說習慣了。
「坐著吧!還沒到,剛才塞車。」他說著,頭也沒抬。
我看了看公車前面的跑馬燈,確定沒坐過頭,才放松下來。
「你可真能睡。是不是如果我今天沒坐上車,你就要睡到終點站了?」小任翻了一頁,揶揄的道。
「今天例外,我就是太累了。」我尷尬地笑了幾聲。
「竟然會累成這樣,你是做了什麼?」他闔上書本,瞥了我一眼。
「T育惡夢。」我哭喪著臉。
他了然似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不是氣喘嗎?能跑?」
我看著小任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是有讓我別勉強自己啦。可是我不想舊事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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