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我真的太累了。在紐西蘭雖然存了人生第一桶金,說實話實在不快樂。想家、想美食、想朋友、想……小任。米嘉的話讓我迫切想回臺灣找工作。
你回不回?
我還是沒說話,我扳著腳趾頭,心下十分煩躁。
江思凜,非得要我說宇熙生病了你才肯回嗎!米嘉拋下了一顆震撼彈給我,我被炸得T無完膚。
我很想當她是開玩笑的,可是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是玩笑話,米嘉也不是那種白目的人。
「我回!我回還不行了嗎!」我氣沖沖地掛了電話,起身,直奔餐桌。
但我不是生米嘉的氣,我是生我自己的氣。
我打開筆電,很快地在搜尋引擎上鍵入日期和地點,很快地買下了機票。
這不是一時沖動。
我承認,我膽小,不敢回去;我臉皮薄,不敢見他們;我口是心非,我最想見的人就是小任。我說,我想見他想見得不得了。漫長的人生中,選項有那麼多,我就是單戀一株草單戀了十八年。Ai很容易,想要不Ai卻是那麼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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