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這件事情,從來都是做父母的最積極。我每年回臺灣至少都會被迫參加一場相親,而我每年都會拒絕第二次來往,連號碼都不交換。這可把老媽氣得不輕,因為那些都是她的朋友的兒子,我無疑是得罪了她所有的朋友。可是拒絕去相親,我媽又會一哭二鬧三上……不,她沒上吊,是我要上吊了。看著我媽在那鬧,累得我都想往房梁上一掛,兩腿蹬直,一Si了之。想到這里我就yu哭無淚,怎麼老哥能自由戀Ai,我就非得要來參加這種虛假的約會?這世界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搭乘捷運去相親地點的路上,我內(nèi)心不斷散發(fā)著負能量。不過,想歸想,我這次其實是很認(rèn)真要來參加相親的。小任和米嘉已經(jīng)有情人終成眷屬了,我也有想要從小任那里畢業(yè)的念頭。對一只腦袋如水泥固執(zhí)地嚇人的金牛來說,放棄這種事情并不是那麼容易。我常常想如果這時候讓我說放棄,我感覺我前面的十八年都是在浪費時間,而我不想要讓自己這樣以為,所以我會選擇堅持。但是人總要認(rèn)清現(xiàn)實,小任和米嘉已經(jīng)成為新的情侶,我繼續(xù)這麼喜歡他也是徒勞。命里無時莫強求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走出捷運站,無奈地盯著手機螢?zāi)焕锏模蠇寕鱽淼哪菑埾嘤H對象的照片,對著自己說道:「如果……如果談得來,我就放棄小任,試著去喜歡別人。」
我理了理襯衫和長K,是的,長K。我猶豫了半天覺得穿裙子實在不合適,感覺不擅長穿裙子的我一會兒要鬧笑話。老媽每次相親都建議我穿裙子,為了討好她,我出門跟回家都穿著裙子,她就會以為我真的穿了漂亮的裙子赴約,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半路找個廁所換成輕便的T恤和長K了。
我站在餐廳面前,輕輕地深呼x1,接著推開門入內(nèi)。
服務(wù)生帶我到座位上,那人來得挺早,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跟我打了招呼。
「是江思凜吧?」他面露微笑,態(tài)度十分大方。
我點點頭,問:「你就是唐書晏?」
他應(yīng)了聲,示意我坐下,并指了指菜單:「先點菜吧。」
我翻開菜單,技術(shù)X的偷瞄了他一眼。他是挺好看的,真要形容的話,他有點像大陸男星李易峰。他當(dāng)然沒有李易峰本人帥,人家是明星,是有包裝過的。他也就只是長得像而已。而小任,他雖然不是特別帥氣的類型,但是清秀的外型就很x1引我。沒辦法,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他如果長得像我哥那般丑我也會說他很帥的,但我是萬萬不可能說我哥帥的。我嫂子站在他身邊就是他顏值的一小步提升了。
服務(wù)生來了,我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幾道菜,接著唐書晏開口:「我聽阿姨說你在紐西蘭工作?」
我應(yīng)了聲,問:「你認(rèn)識我媽?」
他笑了笑,說:「我是門診醫(yī)生,你媽曾經(jīng)是我的病人。是我媽推薦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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