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御甫所待的研究室一角,整間辦公室里應該有十二張桌子,每張桌子周圍都被隔板圍成一個方形的區域,呆板單調的陳設看起來就跟想像中的普通公司行號辦公室沒什麼兩樣。
我無意識地抓了抓後腦勺,舉起雙臂用力伸展後背。
研究生要修的課似乎不是很多,今天御甫也只去上了兩個小時的課程,其它的時間就全待在研究室里寫著程式。因為課堂教室就在同一層樓不遠的地方,所以就算是在御甫上課的時候,我也是待在御甫研究室里的位置,漫無目的地上上網或看看電影打發時間。原本我也想過要偷偷潛入御甫所上的課堂旁聽,雖然大概會聽不懂,而且說不定還會一路打瞌睡到下課為止,不過感覺似乎會是個很有趣的T驗,就試著向御甫提議。不過御甫告訴我,研究生的課通常很少人選修,就算是必修課,因為原本班級人數就不多,所以老師非常有可能一眼就看出課堂的缺曠課情形,更不用說還多了一個素昧謀面的學生,風險實在太大了,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最好不要隨便走動。
為了不引人側目,御甫也向同研究室里幾個b較熟的同學打過招呼,名義上我是他同校大學部的堂弟,因為對研究所有些興趣,所以就趁著課余的時間來參觀。因為同校乃是事實,為了避免被記住臉後會突生麻煩,所以我以有點小感冒的理由戴著口罩,有必要出門的時候甚至還會戴上鴨舌帽稍微掩飾一下,而大多數的時間就只是一直在御甫研究室里的座位上待著,哪里也去不了。
我的胃部周圍卷起了一GU溫熱的氣流,一邊翻騰著一邊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我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沒想到早就過了平時晚餐的時段。雖然我想提醒御甫該吃晚飯了,然而一看到他那心無旁騖的神情,卻又不好意思打斷他的研究工作,只好忍耐住慢慢從胃部中心升起的饑餓感,暫時不打擾他。不過這幾天為了避開用餐的人cHa0,以降低遇見同班同學與老師的機會,我們也都會晚一點才到b較不需要排隊的飯館直接外帶餐點回來,所以再等一會才叫御甫一起吃飯,應該也還不至於會餓昏頭才對。我躡手躡腳地離開座位,探頭看了一下走廊上有沒有人之後,才走出研究室往廁所的方向前進。
走廊上還亮著燈,不過很明顯地可以感覺到四周已經不像白天那樣充滿人的聲息,幾間小辦公室里的老師或職員應該早就已經離開了。盡管如此,就像是御甫一樣,不只是他所在的研究室里還有其它人在,悄無人聲的樓層中還是能看見一些從敞開的辦公室門扉照S到走廊上的亮光。
廁所後方的轉角處放著一些大型的盆栽,兩條相接的走廊在此處連成了T字型。雖然說是T字型,這里的T的橫軸右側卻非常地短,前方僅僅連接著一間教室與逃生門,而逃生門的外側則是一處向外突出的空曠yAn臺,除了逃生用的升降桿之外,沒有看見其它多余的物品。
走出廁所之後,為了呼x1一下新鮮的空氣,我拿下口罩,將口罩塞進牛仔K的口袋里後,朝著半敞開的逃生門進入yAn臺上。
涼爽的風徐緩地吹著,空氣中夾帶著冰寒的低溫,越過絲絲的細雨拂過了臉頰,我這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外面已經下了好一陣子的細雨。帶著Sh氣的霉味竄入鼻腔里,進入肺部之後便悄悄地在身T里SaO動著,我將雙肘靠在圍欄上,繃帶底下的傷口被壓在欄桿上方而開始發疼,不過不曉得為什麼,冰冷的雨滴透過袖子與繃帶,滲入了傷口之後卻讓我覺得很舒服。我放松地將全身倚靠在圍欄上,就算指尖很快地流失了溫度也不以為意。
我不太清楚前方幾棟b較低矮的建筑物是屬於哪些系所的,不過再過去一點可以藉著橙h的路燈看見學校外墻的一部份,而圍墻外側除了幾棟窗口亮著燈光的洋房和透天厝之外,就只剩一片看起來毫無人煙的野地,也許那個樹冠b較稀疏的地方就是傳說中的桃仔湖所在地吧。
我倚靠著yAn臺圍欄發著呆,指尖能清楚地感受到袖子表面變得越來越,手背上甚至還累積了一點一點的水滴。我這時才突然想起h醫師叫我傷口最好不要碰水,不禁縮起了肩頭倒x1了一口氣。不過現在才想起來已經太晚了,我搖了搖頭甩開h醫師的告誡,便再度放松全身,懶洋洋地任由雨絲輕緩地飄下,降落在身T的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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