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我的名字是克里斯提安.科奧瑟。」男子突如其來地自我介紹,讓我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
「克里斯提安,是嗎?」法爾曼瞇著眼睛露出笑容,彷佛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似的打從心里感到很開心,「克里斯提安,意思是基督的追隨者。跟你很相配呢!科奧瑟修士。」
法爾曼將手中的圣經(jīng)翻得啪啦啪啦作響,傾刻之間眼中的光采便消失殆盡,無JiNg打采似的垂下了項頸。
「如果是基督的追隨者,那還是不要做和惡魔打交道的事b較好。」
法爾曼低聲喃喃說著,沉著的話語夾在書頁翻動的聲響之間,被切碎成七零八落的斷片,感覺上似乎是不想讓我聽見,然而於靜謚的空間里,隱含在語言之中的強健的力道仍然不受任何阻擾地傳進我耳內(nèi),盡管法爾曼大概只是想將壓抑的心聲悄悄地訴諸虛無的空間,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基督的追隨者,是嗎?」感覺上像是安心似地吐了一口氣,又像是自嘲般的嗤笑著,我從鼻尖呼出的鼻息帶著溫熱的溫度,於我的唇間凝聚又消散。「說的也是,原本惡魔在墮落之前,也是上帝的使者。」
大概是很久沒有說話的緣故,與法爾曼只不過是交談了幾句,感覺上卻特別地疲累。眼皮感覺越來越不受控制,不一會的時間我又落入了黑暗之中。
「先別睡,我先幫你拿些東西回來吃。」
法爾曼嘆著氣的回響仍留在耳中,我就不自覺地被睡意淹沒。
又過了兩天左右的時間,我總算能從床上坐起,甚至還能偶爾下床活動片刻,與法爾曼交流的時間也變長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法爾曼幾乎是和我同時抵達這座教堂,并於我下午入睡休憩的時候住進了同一間修道院旁供旅人暫住的房間。法爾曼暫時將一些行李放在房里便回到了城中添購物資,之後也沒再碰上面,也因為如此,隔天早晨被他發(fā)現(xiàn)倒在廣場中的我,才能再度回到這間房間休養(yǎng)。
「你得了很嚴重的肺炎,發(fā)著高燒,一直沒有醒過來,大家還以為你說不定熬不過來了。」法爾曼將當天購買回來的商品攤在床上,一邊低頭擦拭一個裝飾JiNg美的銅制盒子,一邊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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