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星期一9:50AM
有如起了一波一波皺折的白sE綢緞,高遠的天空被一層薄薄的云覆蓋著,純綷的銀白sE中還夾雜了幾筆暈開的淡灰sE線條,層層疊疊一直延續至前方盡頭。盡管不是頂著大太yAn,通透明亮的yAn光灑在身上,仍讓我出了點汗。
我昨晚又作了那個噩夢,然後今天早晨又再一次獲得重生。
全身的肌r0U還微微地發疼著,泰康他們已經先行從文學館離去,我卻還慢悠悠地溜進廁所里洗了好幾次臉,勉強振作起JiNg神之後,這才懶懶散散地穿越大草坪,走向綜合教育館。
這兩天從睡夢中醒來,雖然松口氣的感覺讓人意想不到地感到渾身舒暢,緊張與疲勞卻逐漸累積,讓我的頭腦恍恍惚惚的,連腳步都變得虛浮。
這兩個星期之間發生的事,彷佛像是兩年前的記憶,變得相當淡薄了。我出了車禍,嚴格來說,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車滑倒而受了點輕傷,然而傷口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復原,卻感覺已經像是長久以來的病痛,好似打從一出生就附在自己身上了一樣。
不可思議的是,就算發生了這麼多超出以往生活范疇的事情,日子還是得過下去。感覺好久沒來上課了,雖然接下來是那堂起緣於很不合理的原因而排斥不已的微積分課,我仍忍不住期望繼續坐在教室里,回歸日常。盡管這樣的心愿很有可能會因為那個很不合理的理由而無法實現,但這種小細節就不用太計較了。
跨入綜教館大門,溫熱白熾的日yAn便被阻隔在後,眼前只有從中庭灑落的光線,若有似無地從旁透入走廊之中。
我緩緩搖晃著腦袋前進,肩膀卻沒來由地被快速拍了一下。
「林時芳同學?」
我回過身,留著齊瀏海的臉龐就在我視線將近一個頭顱的高度底下。零湘x前斜掛著銀灰sE的褙帶,右肩上大剌剌地停著一只黑sE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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