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我的身T還在。
緊繃的肌r0U逐漸放松,所有的痛覺彷佛只是因用力過度而起。
疼痛慢慢消散了。我張開眼睛,微暗的室內沒有開燈,從窗外照sHEj1N來的光線將家具與四周的墻壁染成不同層次的灰。
笈著拖鞋的腳步聲漸漸靠近,碗公撞上桌面發出的叩咚聲,以及數枝鐵筷散落發出的叮當聲,讓我慢慢地回到了現實。
我從凹陷的沙發中坐起,後頸感覺麻麻的,四肢也很僵y,但我覺得很舒服,有種說不出的自在。
爸爸繞過客廳矮桌坐在另一個三人座的沙發上,默默地x1著碗公里的面條,發出噗吱的水聲。我跟著拿起面前的碗筷,用力吹了幾口氣之後,慢慢地喝了一口熱湯。
又作了噩夢。
昨天真不該跟著尚智他們去找人的。他們說我後來又昏倒了,然而我卻有種我已經在當下從樓梯間墜落,緊接著被火燒Si,而後又活過來的錯覺。
再一次作同樣的夢,不要說是習慣了,那種錯覺反而更加深入我的身軀內部,而我現在彷佛正喝著重生後的熱湯。
我拉起面條,又再吹了幾下,便快速地x1進嘴里,極盡可能地好好品嚐人間的食物。
回到宿舍,友昌一照往常坐在我背後的桌前打電動。我聽著鍵盤滑鼠發出的輕細喀噠聲發呆,最後那袋哈密瓜從眼簾進入我的意識里。我起身提著排球大小的哈密瓜,坐晚班的電車回家。
進到家門,客廳的燈亮著,但爸爸已經癱睡在三人座沙發上打呼。客廳矮桌上和四周的地面散放著十數罐空的啤酒罐,附近還有未吃完的花生和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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