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似被我自己的發言驚醒，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h醫生停下幫我上藥的動作，靜止了一秒鐘之後，才抬起頭來望著我恍惚不定的雙眸。

        「你看到了什麼？」

        我能感覺到醫生彷佛一瞬間暫停了呼x1，聲音變得有些高亢。

        「一個…人。像怪物的人…，或是…像人的怪物。」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直視著醫生的眼睛。我看見醫生帶著訝異與驚恐的光芒從眼底慢慢地升起，最後籠罩著全身。

        醫生低下頭，繼續為我的手上藥，過了一會才接著說話。

        「能說得詳細一點嗎？像是為什麼會覺得像是怪物？」h醫生認真地注視著我的傷口，用鑷子夾著棉花為我x1乾傷口上膿血的手，動作非常地輕柔。

        「昨天下課的時候，我一個人待在樓梯間等雨停。」我垂下視線，試著重頭說起，也試著將卡在心里的某個東西挖掘來，攤放在醫生的面前，「有個男人來找我，說是h醫師的朋友。他問了我身T的狀況，雖然我覺得很奇怪，但還是簡短地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抬起眼睛瞥著醫生的側臉，h醫師雖然在一瞬間停下了手，卻沒有其它明顯的反應。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h醫師平淡地問。

        「瘦瘦的，可能b我高一點吧？眼睛蠻大的，應該是單眼皮。」我低著頭試著回想，然後抬起臉看著醫生認真工作的雙眼。醫生的眉間出現了很深的皺折，貌似正努力瞇細眼睛，仔細為我清洗傷口深處的臟W。

        「我看見他的瞳孔是藍綠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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