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三三兩兩地聊個幾句話,一邊伸起左手抵著自己的耳垂,那些對我而言再平常不過的回應與輪廓,直到現在仍清楚地殘留在我的記憶片段當中。
我突然覺得隔著車水馬龍的笑容離我好遙遠,好似越過了一整個山谷,完全在腳程無法靠近的地方。然而盡管相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那空蕩蕩的笑聲卻依然在山谷中來回震動,不斷地在我的耳邊回響著。
我抬頭望著那兩個人的身影,看著他們一邊聊天笑著,一邊慢條斯理地扒著盤中的食物,卻不自覺地發起愣來,幾乎連眼睛都忘了眨。
閑放在桌上的右手臂像是有螞蟻爬過那般的搔癢感覺,我突然回過神來,伸手撫過搔癢的地方。我低下頭看著餐盤上動都沒動過的薯條,外包裝的紙袋卻不知何時Sh了一大片。
會是從冷飲杯上流下來的水珠造成的嗎?我握住冰涼的紙杯,右手掌而寒冷的觸感與從左手指尖傳送過來的手臂上的溫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讓我一瞬間喪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只能靜靜地感受兩掌之間的差別。
當我再度抬起頭來望向那片窗戶時,相對而坐的兩人早已不見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圍著圍裙收拾餐具的服務生身影。
我再度從座椅上站起,將餐盤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扔進垃圾筒之後,便走出店外,正好瞥見那對背影剛要從對面大樓的前方轉進旁邊的巷子里。
原本帶著新鮮感與些許罪惡感的行動,已經讓我感到有點無趣了。我無法判斷接下來要做什麼,只能麻木地跟著行人的腳步繼續前進,最後走到了電影院的售票處附近才停了下來。
我倚靠在電影院大廳外的柱子上,越過大批涌進涌出的人cHa0,看著他們倆人在排隊的人龍中逐漸靠近售票亭,穿過入口處之後,便隱沒在幽深的長廊深處。
能夠大致猜想得到他們接下來的行程,不知為何讓我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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