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之前的那個星期天,我們和往常一樣,在外面吃過午餐之後,接著又看了部電影,然後一起買了菜回到他家。
做菜是他的興趣,而且我也很喜歡他做的料理,更重要的是我還能因此稍微擺脫每天外帶的油膩便當盒,偶爾嚐到一點家常菜的味道。
「你喜歡吃的話,不如也自己學學做菜啊!」我不曉得被他這樣說過多少次,不過我一次也沒理過他。
「哎呀,很麻煩啊!我下班之後就很累了耶。」這是我一貫的說詞。
「我想跟你一起做菜啊,會很好玩的。」他也曾這麼勸說過我。
「不要!」最後我只是撇過頭去,無視他小小的愿望。
我認為這只是無關緊要的瑣事,然而像這樣一來一往所進行的攻防戰之間,我漸漸地被賦予了任X的評價,這還是我最近才剛意識到的事情。
印象中他從以前就會有意無意地抱怨個一兩句,不過這陣子好像變成了口頭禪那樣,時不時就會聽到他脫口說出:「你怎麼這麼任X啊!」這樣的結語,最後甚至還會出現:「你不要那麼任X好不好!!」這種加強版的怒斥。一直到我幾乎能計算出他即將吐出這句話的時機之後,我才慢慢發覺事態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不可理喻似乎已成了我在他心目中根深蒂固的評判基準。仔細想一想,或許除了任X之外,還得再加上遲頓這個形容詞會更為恰當吧。
不過就學做菜這件事來說,到最後我還是沒有被他說動過。猶記得那個星期天我依然我行我素地待在廚房外面,坐在餐桌旁隨意翻動書報等待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